2008年8月19日星期二
哲学走出Plato's cave 的努力必然会遇到其自身境遇的边界(boundary)
哲学走出Plato's cave 的努力必然会遇到其自身境遇的边界(boundary)学是一种对于真理的寻求,它寻求的是一种普遍理性的真理,一种全体的真理。这种寻求来自哲学家自身的一种内意识冲动,企图获知超越性的彼处真理,“朝闻道,夕死可矣”,对全体真理的寻求,同样是有限的生命对于无限的一种向往,在真理的世界里,精神的世界里,人获得其Culmination,从而获致永恒的意义。然而,个体对个体自身生命的叩问,并不是一个个体性的事件,人天生是政治的动物,在亚里士多德看来,也就是说,人在政治社会中获取其生存、价值与意义。抽象的个人主义原则(Individualism)是一个一开始就受到黑格尔批判的风潮,黑格尔认为,个体只有在绝对精神的全体过程中才能获取其意义,人只有在community中真正实现自身。全体人之活动构成了共同体,而且这种共同体必然有其当下的历史局限性,而且这种局限性对于哲学家来说,感触尤其深刻,一般人(common people)少能感受到这种冲突,即使感受到了,也大多不去触碰社会共同体的边界(boundary),然而哲学家却“知其不可而为之”,硬要去超越这种边界,如果这种努力仅仅局限於精神领域内,尚只是个人之事件,然而,问题就出现在哲学家总是又关注着现实,他的当下立命之处境,一个不折不扣的柏拉图洞穴。走出洞穴的哲学家如果仅局限於精神的超越性,精神的全体性,也就不会跟洞穴处境有什么冲突。然而,哲学家总是希望自己的理念成为现实,这一亘古以来的冲动,给哲学家带来了可怕的危险,理念试图超越现实从而实现自身,这是理念的冲动。黑格尔的绝对精神,人只是它的一个媒介,借此实现Geist自身。这种对现实世界哲学化(philosophization of reality)的冲动,似乎昭示了哲学家或哲学工作者的危险处境,所以,Leo Strauss 认为哲学,应该是一种隐秘的写作,让堂奥之人读出行间之义(Leo Strauss 甚至认为政治哲学就是为哲学赢得生存的空间),直白式的写作是很危险的。可惜的是,Socrates却在公共场合跟人们谈论一些触及政治社会之根本的话题,对noble lies的质疑,是哲学在追求真理的过程中所必然去做的事情,然而,这种行为应是一种private,secret,not in common people.没有意识到哲学对全体真理的寻求与政治社会所存在的可能冲突,Socrates 伤害了政治社会,对noble lies的质疑可能导致政治社会的解体(disintegration),同时也伤害了哲学自身的生存。于是,Socrates 以“腐蚀青年”和“不敬神”的罪名处死。其实,其根本罪名只有一个,不敬神,而对神的敬仰却是雅典城邦持存的根本noble lies。然而,Socrates 是被民主的雅典处死的,由此可见,哲学与任何形态的政治社会的潜在的冲突(tension)。然而,人类文明的进程告诉我们,正是哲学理念的现实化,平等,博爱,自由和三权分立等哲学理念在现实社会中的实现,人类自身才完善了自身的行为法则,人类社会才会有了合作共赢的和平势态,而不是诉诸暴力方式的丛林法则,而是去共同遵守普遍理性的法则,为人类自身的生存创造一个文明与和平的社会,而这可能就是黑格尔绝对精神的实现了自身的最终目的(ultimate purpose)。可见,正是在一种理念与现实(Idea and reality),哲学与政治的冲突紧张中,人类社会march on and on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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